还有,死的也算钱,三十两一个,不答应就算了。”
瘦削男人点头,翻开第三本账册:“矿上那边,刘矿主上月要了二十个青壮,单价十五两,合计三百两。
货款已结,是他亲自来提的货。
他验货的时候很满意,说这批体格好,能多干几年。”
二爷问:“那二十个人,现在还有几个活着?”
瘦削男人愣了一下,翻到前面几页:“上上个月送去的十五个,上月死了七个。上个月送去的二十个,还没报数。
估计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。
二爷冷笑一声:“刘矿主那人,恨不得把人当牲口用。
累死了就埋,埋了就再买。
他的矿场开了三年,埋了多少人,他自己都数不清。”
他顿了顿:“这个月他要多少?”
“说还要三十个,急着要,矿场扩大了,缺人手。”
“给他!
价钱提到十六两,不答应就找别家,岷城那边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矿主。”
“是。”
瘦削男人记下,翻开第四本账册:“醉仙楼那边,上月要了十个女娃,单价十五两,合计一百五十两。
货款已结,是王掌柜亲自来挑的货。
他挑了品相最好的几个,说养两年就能接客。”
二爷点点头:“这个月呢?”
“说要十二个,品相要好,年纪要小……价钱好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