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他们活着,还给人当起了看门狗。
假死脱身是重罪,他们不可能不知道。
可他们还是这么做了,说明这间房里的人值得他们拿命去赌。
他暗自观察赵寒和钱明的神态,两人面对三个千户,手按刀柄,眼神坚定,没有半点心虚。
这不是普通的护卫,这是死士。
能让两个清吏司百户变成死士的人,到底是什么来头?
赵寒洞察力也不差,从三人的眼神和语气中已猜到他们知道自己假死的事。
于是也不绕弯子,直言道:“在下已不在清吏司当差,清吏司的礼数现在管不到我。”
“哼!”
刘莽哼了一声,往前迈了半步,气势沉猛,楼板都震了一下。
他一眼就认出了赵寒和钱明,心里先是一惊,随即涌上一股怒意。
假死脱身,这是把清吏司的脸面往地上踩。
可怒归怒,他更在意的是,这两个人为什么敢这么做?
他盯着赵寒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没有闪躲,没有心虚,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坚定。
刘莽忽然有些好奇,这扇门后面的人,究竟有什么本事,能让两个百户豁出命去效忠。
沈平的目光越过赵寒的肩膀,落在后面那扇门上,沉默了两息。
两个百户,敢拦三个千户,且始终处于战斗状态。
这不是胆量的问题,是忠诚的问题。
他抬起手,制止了陈鹄和刘莽。
然后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在赵寒面前晃了晃。
信封是明黄色的,封口处盖着朱红色的印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