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爷连忙端上热茶,小声道:“老爷,千户大人走了。”
朱知县接过茶杯,手还在抖,心中惊疑不定。
“他最后那句哼,是什么意思?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”
一个差役匆匆跑进来,禀报道:“老爷,那个千户大人带来的张九,被留在县衙了,没有带走。”
朱知县一愣,随即眼睛一亮:“没带走?快!
把人带上来,本官要亲自审问!”
师爷迟疑道:“老爷,那千户大人刚走,咱们就审他的人,会不会……”
朱知县摆了摆手:“他既然把人留下,就是让本官审的,快去!”
师爷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。
走到门口时,他朝屏风后面看了一眼,微微点头。
屏风后面,张员外已经站了好一会儿了。
他收到消息说清吏司的千户来了县衙,便在师爷的安排下悄悄从侧门进来,躲在后堂屏风后面。
师爷是他的内应,这些年不知替他办了多少事。
此刻,他正透过屏风的缝隙,冷冷地盯着堂上。
不多时,张九被两个差役押了上来。
他一进后堂就扑通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:“大人饶命!大人饶命!”
朱知县端坐在案后,一拍惊堂木:“张九!
你给本官老实交代,你在客栈里,对清吏司的几位大人,都说了些什么?”
张九浑身一抖,抬起头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堂下。
他看见了站在一旁的师爷,师爷正对着他偷偷眨眼睛,嘴角微微朝屏风的方向努了努。
张九顺着那个方向看去,屏风后面隐约站着一个人,从露出的半截衣袍看,是老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