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若是不给他面子,明年那个条子也批不下来。
再说,他给的借口挑不出毛病,私盐贩子,本就是城防营该管的事。
我不去,他往上参我一本,说我玩忽职守,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。”
他回到桌案前,提笔写了一道手令,递给汤把总:“带两百人,跟着陈府的人走。
到了地方,不要轻举妄动。
先看看是什么情况,若是真抓私盐贩子,那就帮着抓。
若是别的,你见机行事。”
汤把总接过手令,犹豫了一下:“大人,万一陈府的人跟人动起手来,咱们帮不帮?”
雷守备看了他一眼,意味深长地说:“咱们接到的命令是协助抓捕私盐贩子。
没有私盐贩子,咱们就是去看热闹的。
记住,别被当枪使。”
汤把总抱拳:“明白。”
他转身要走,雷守备又叫住他:“多带弓弩手,别靠太近。
真要是打起来,先保自己人的命。”
汤把总应声而去。
雷守备独自坐在值房里,盯着跳动的烛火,喃喃道:“陈润政啊陈润政,你这是在唱哪出?”
……
城外,巡检司,值房。
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男子正翘着腿坐在椅子上,手里捏着根牙签,悠哉游哉地剔牙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一个手下探进半个身子:“大人,有客人。”
矮胖男子头都没抬,含混不清地问了句:“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