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地主又想起什么:“村东头那个赵老头呢?
听说他今年病了,地都荒了一半?”
管家点头:“是病了,听说是肺痨,咳了大半年了,下不了床。
他家的地今年怕是没什么收成,老两口还有个孙女,才十岁出头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……”
“病了?”
胖地主眉头一挑,嘴角挂着一丝皮笑肉不笑:“病了是他自己的事。
他又不是没胳膊没腿,怎么就不能下地了?
娇气!
我看就是偷懒装病,今年的租子,一分不能少。
他要是交不上,就拿他孙女抵。
那丫头虽然小,但卖给大户人家当丫鬟,多少还能换几两银子。”
管家犹豫了一下,低声说:“老爷……那赵老头家的孙女,才十岁……”
胖地主斜了他一眼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“十岁怎么了?十岁养两年就能干活了。
大户人家要的就是这种小的,好调教,不容易跑。
你明天就去说,再跟他提一嘴,要是他孙女愿意来我府上做几年活,我倒也不是不能把租子缓一缓。”
说完,又端起茶壶喝了一口,咂了咂嘴,满意地哼了一声,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:“这茶不错,明天让人再多买二两回来。”
管家收起账册,弯腰退了一步:“是,老爷,那明儿一早我就去办。”
胖地主挥了挥手:“去吧,天黑了,别耽误我吃饭。
今晚烧了只鸡,正好配酒,你让厨房再切一盘卤牛肉来。”
管家应了一声,转身要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