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堆的余烬在他们尸体旁忽明忽灭,仿佛有海风正赶过来看热闹。
……
一处转运点的窝棚里,一个大胡子看守正在清点刚到的货。
他弯腰翻开麻袋口,探手进去摸了一把,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,猥琐笑道:“好货,奈子真大!
妈的,时间不够,不然,真想伸下去一些,摸摸她的骚户,嘿嘿。”
笑完,直起身提笔记数。
“砰!”
结果笔尖刚沾上墨,他的头就毫无征兆的掉落在地,温热的鲜血溅射在麻袋上。
笔从指间滑落,在账册上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墨痕。
……
离岸几里的黑船上,一个管事坐在船舱里,对着一盏油灯翻看一封信。
信纸的抬头写着陈三爷台鉴,字迹工整。
他看完一遍,把信纸折好,揣进怀里,端起手边的酒碗想喝一口,碗沿碰到嘴唇时,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。
下一刻!
酒碗从他手里滑落,砸在船板上,碎成两半。
“砰!”
紧随其后,一颗新鲜的人头落下,砸在上面,碎成四半。
桌上,油灯晃了一下,火苗又稳住了。
……
一处陆路中转站里,一伙押送队刚把货从地窖里提上来,正往篷车上搬。
领头的站在车辕上,手搭在腰间的短棍上,嘴里叼着一根草茎,含混地催着:“动作快点,趁天没亮赶过前面那道卡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