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一个年轻的手下应了一声,弯腰去抬麻袋。
刚把袋口拎起来,忽然整个人定住了。
随后,在领头不解的眼神中,整个脑袋犹如西瓜一般,轰然炸开。
“嘭!”
鲜血混合着脑组织与碎肉,糊了领头的一脸。
滚烫的鲜血打在眼睛上,还有点烫人。
无头尸体手里的麻袋滑落在地,袋口松了,露出里面一双粗糙的布鞋和半截青色的裤腿。
领头的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,脑海一片空白。
“嘭!”
不待他回过神,自己的脑袋也跟着爆掉了。
此时,他身体还保持着站立的姿态,草茎叼在嘴里,双腿微微分开,前脚掌着地。
风从篷车旁吹过,草茎从他嘴角飘落,缓慢而优雅。
……
五肽县巡检司的值房里,副巡检和衣躺在值房的窄榻上,面朝里,背对着门。
呼吸平稳均匀,帐子半掩着,一只靴子落在榻边,鞋底朝上。
“嘭!”
随着一声突兀的炸响,便见他的脑袋莫名其妙的直接爆开。
……
东港,柳三娘的青楼后院。
帐房的门虚掩着,透出一线暖黄的烛光。
柳三娘坐在灯下,对着一把银算盘拨弄着珠子,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账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