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大人说的极是!”高昭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道:“这也算是金盆洗手了……”
“砰!”
高俅一掌拍在桌案上,怒斥道:“你当老夫是你,尽干那些不要面皮的事!金盆洗手……我叫你金盆洗手……”
他越说越气,抓过案上的书卷就砸了过去。
高昭如今那身手也是今非昔比,一侧身一伸手便将这暗器拿住,撇撇嘴很是不屑,就这也想偷袭我……却是小觑了衙内!
他云淡风轻的将书卷放回案上,一脸正色道:“别闹,说正事呢!我这次来是想跟大人商讨一下日后的职业规划!”
“我闹?我跟你闹了吗!”高俅被他气得怒火上涌,偏见他一脸无辜的模样,又发作不得,只好忍着怒气冷哼一声道:“赶紧说,说完滚蛋,你要是多来两趟,我都得被你气出病来!”
“哎呀,大人怎么能这么说呢!我还想日日侍奉左右……”
高昭正想再阴阳两句,可一见高俅阴冷的目光瞪来,赶忙换了一副讨好的笑容,继续说道:“大人,我这馆伴副使的差遣,快要期满卸任了,往后该何去何从,却是一片茫然,今日特来请教,还望大人指点迷津!”
高俅正值胸中愤懑,闻言斥道:“这种事自有吏部及枢密院安排,你操心做什么!”
“大人,不能这么说啊!总得要有个规划,才好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走,这种漫无目的做官,机会来了都抓不住!”
高昭心中鄙夷,你当初一切都是赵佶安排好的,你只管按部就班去做便行了,我能跟你比吗?
我靠的全是自己啊!
这一路走来,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啊!
高俅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烦躁,认真的看向高昭,只觉得他的话说的倒也不无道理,虽然平日里胡闹了些,但在正事上还就得有这样的心态。
他坐直了身子,略略思忖道:“以你如今的官职、资历有两条路可走,最好的一条就是继续留在閤门司熬资历,你有馆伴副使的经历,日后可在四方馆、客省为职,积累边功,老夫还有几分颜面,可保你一个横行官!”
大宋武臣的升迁是需要有边功的,除了去边军打仗之外,四方馆这些负责外事的衙门,在接待外邦使者上,也属于边功的一种。
换句话说,高昭如今虽然连东京城都没有出过,但在吏部的档案中,已经有了边功在身!
高俅所说的这条路确实不错,只需要在东京城中享受着繁华盛世,就能安然升官!
但高昭更知道大宋只有十三年的国祚了,哪有足够的时间让自己慢慢的升官。
而且他还准备转文官,今年秋闱,明年春闱,只有一年多的时间,他如果不趁现在有着閤职在身多升升官,到时转官也拿不到好的职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