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他真不想继续待在閤门司了!
那里论资排辈的情况太严重了,自己这样内向社恐小男孩,在那里老是被人欺负!
他可内向社恐了,走在大街上看到漂亮的姑娘,都不敢上去亲……
“太慢、太慢……换一个……”高昭连连摆手。
高俅闻言,眼一斜,没好气地哼了一声:“嫌慢?你倒真是心高。閤门、客省、四方馆这条路子,多少武臣求都求不来,安坐汴梁城内,不冒矢石,凭着接待蕃使的劳绩稳稳积攒边功,循资迁转横行,已是难得的美途。既然这条你瞧不上,那便还有第二条路。”
他指尖缓缓摩挲着案上书卷的边角,语气沉了几分:
“其二,便是出外领外路机要差遣。以你如今閤门通事舍人的閤职、敦武郎大使臣资序,又有剿贼及馆伴蕃使的履历在身,若是外放,多是沿边要郡钤辖、帅府经略司机宜文字,或是安抚司管勾盗贼、提举保甲公事这一类。”
“在帅幕里面参议边事、核验功状、接待蕃部、督捕寇盗,但凡立下实绩,功劳直接记在历纸,酬转确实比起在閤门熬资历要快得多!”
高俅微微一顿,嘴角泛起一丝冷笑:
“不过,边帅帐下派系交错,将校、豪强、胥吏盘根错节,帅幕之中的人事博弈,在那里可没有人认你高衙内的排面!”
高昭眨眨眼,弱弱道:“大人,你刚才说我功绩的时候,漏了一点,我前些日还把西夏在东京城里的情报组织被挖了出来……”
高俅一怔,神色愕然:“你上报官家了?”
“嗯!”高昭矜持的点点头。
“坏了!”高俅一拍大腿,面色骤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