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了件剪裁完美的黑色燕尾服,身材修长,气质温文尔雅,像从老电影里走出来的绅士。
他手里拿着两杯香槟,递了一杯给夏文清。
“哈里奇先生,谢谢你的邀请。”夏文清接过酒杯,礼貌地微笑。
“叫我哈里就好,‘先生’听起来太老了。”
哈里奇笑了笑,目光落在刘野身上,微微颔首:“这位是?”
“我先生,刘野。”夏文清说。
刘野伸出手,笑得灿烂:“你好,哈里奇先生,久仰大名。
我媳妇经常提起你——说你去年在伦敦的演讲特别精彩。”
哈里奇握了握他的手,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审视。
他听得出来,刘野说的是“我媳妇”,不是“我女朋友”,也不是“我妻子”。
“刘野先生,幸会,你的直播间我看过,豪刷五百万那个——很有魄力。”
哈里奇的英语里带着一丝赞赏。
“过奖过奖,跟哈里先生比起来,我那点钱就是零花钱。”刘野谦虚地摆手,但脸上的酒窝出卖了他——这小子心里得意着呢。
哈里奇愣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男人这么直接,也不恼,反而笑了:“刘野先生很幽默。”
“我媳妇说我就这张嘴还能用。”
刘野凑到夏文清耳边,用中文说:“姐,这英国人的眼神不对劲,你看他看你的样子——像看一块刚出炉的司康饼。”
夏文清差点把香槟喷出来:“……你能不能正经点?”
“我很正经,你看他——”
刘野用下巴指了指:“他右手大拇指在摩挲杯壁,这是紧张的表现,他在你面前紧张。”
夏文清瞥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