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,哈里奇的右手大拇指正一下一下地摩挲着酒杯。
“你观察力什么时候这么好了?”夏文清挑眉。
“跟你学的。”刘野笑。
酒会进行到一半,哈里奇果然开始了他的攻势。
他先是跟夏文清聊维珍医疗在中国的布局——专业、得体、不卑不亢。
然后话题自然地转到了私人领域。
“夏,我听说你有一个很可爱的女儿?”哈里奇问。
“嗯,念清,今年上幼儿园大班了。”夏文清说。
“你看起来不像有一个那么大孩子的母亲。”
哈里奇的蓝眼睛直视她:“你看起来像……三十岁。”
“哈里先生,你这是恭维,还是实话?”夏文清半开玩笑。
“实话。”
哈里奇认真地说:“我见过很多中国女性,但你是最特别的。
你身上有一种,怎么说呢?力量感,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力量,是那种经历过风雨之后,依然从容的力量。”
夏文清愣了一下。
她见过太多男人夸她漂亮、夸她有钱、夸她年轻。
但“经历过风雨之后依然从容”这句话,击中了她心里某个角落。
刘野在旁边听着,没说话。他不得不承认——这英国人,有点东西。
“哈里先生,你呢?三十八岁,未婚,为什么?”夏文清反问。
哈里奇沉默了两秒,然后笑了:“因为没遇到对的人,直到去年伦敦峰会,我看到了你。
但我当时以为你已婚——你戴着婚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