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再过20年,你还能天天哄她吗?”
堂叔,您想得真远。”
刘野放下杯子,脸上的笑淡了点:“不过这事儿我保证过了——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我就不会离开她。
您要不放心,我给您写个血书?”
夏明远脸色一变,赶紧摆手:“不是那个意思!我是说……文清这孩子命苦。
两次婚姻都伤得深。
她现在四十八了还要生二胎,这不是拿命在拼吗?万一出点事——”
“所以您今天约我,是来劝我拦着她不生?”刘野歪了歪头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——”
夏明远急了,身体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:“小刘,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,我最近手头有个医疗器械的项目,想跟清颜集团合作。
之前找文清,她没给面子。但你现在——你是她的心头肉啊。
你在她耳边吹吹风,这个代理权不就下来了?事成之后,我给你五个点。”
刘野看着他,没说话。
“五个点,小刘,两三个亿的盘子,五个点就是一千多万。
你吃软饭归吃软饭,总不能一辈子靠女人养吧?这笔钱够你买好几辆超跑了。”夏明远眼睛发亮。
刘野忽然笑了。
笑得特别真诚,两个酒窝深得能盛水。
“堂叔,您三年前就想从清颜拿代理,文清没给。您觉得是她不念亲情。
但其实您那个项目,质检报告是造假的,上游供应链是贴牌的,二类医疗器械许可证都没办下来。
文清不跟您合作,不是不念亲情,是她不能拿清颜的招牌给您填坑。”
夏明远的脸“唰”地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