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今天给我打电话,先拿我爸挑拨,再拿文清的身体说事,最后才亮底牌——您这手段,比我见过的那些老狐狸差了点意思。”
刘野语气还是温和的,但字字像刀子,“堂叔,我劝您一句:别再给文清打电话了。您那通‘好心提醒’,已经让她心里不舒服了。
下次要是再让我知道您挑拨我们父女关系,我不保证还能坐这儿跟您喝咖啡。”
夏明远嘴唇哆嗦,一个字没憋出来。
刘野站起来,从钱包抽出两张一百的压在杯子底下:“咖啡我请了。您慢慢喝。”
走到门口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夏明远像一尊被霜打过的雕塑。这号小怪,清了。
中午十二点半,刘野回到别墅。
推开门,念清趴在茶几上画画,杜晨坐在旁边单人沙发上写作业——十六岁的少年,安静懂事,偶尔跟念清一起拼拼图。
夏文清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,脸色比早上好多了。
“野哥回来了!”
赵一鸣从厨房探出个脑袋,娃娃脸上一道黑灰,“鸡蛋这次只煮了八分钟!溏心的!”
刘野走过去揭开锅盖——嗯,蛋黄没绿,进步了。
“可以啊一鸣。”刘野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夏文清睁开眼:“回来了?”
“嗯,见了个供应商,不合适,推了。”
刘野轻描淡写地带过去。夏明远的事没必要让她再烦心。
他掏出一盒粉色小熊退热贴:“给你。降调期间,贴这个凉快。”
夏文清接过来看了他一眼:“你脑门上怎么也有一个?”
刘野自己也撕开一贴,啪地贴脑门上,凑到她面前:“情侣款。”
夏文清“噗嗤”笑了,伸手把他脑门上的撕下来重新贴正:“丑死了。”
下午两点,门铃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