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放松,别绷着。”刘野低声说。
夏文清深吸了一口气,肩膀慢慢松了下来。
针打完了。
她从治疗床上坐起来,额头上一层薄汗。
刘野用袖子给她擦了擦,然后从保温袋里拿出一块全麦面包,撕了一小块递到她嘴边。
“吃点甜的,血糖上来就不晕了。”他说。
夏文清咬了一口面包,嚼着嚼着,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“刘野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刘野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因为你是夏文清啊,全天下就一个。”
夏文清没说话。
她低下头,把剩下的面包塞进嘴里,嚼得很慢很慢。
从医院回来的路上,刘野的手机响了,是刘建国打来的视频电话。
刘野接通,把手机举到夏文清面前:“姐,我爹。”
屏幕那头,刘建国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广场舞队服,背后是一群大妈在跳《最炫民族风》,音乐声震天响。
“野子!文清!你们在哪儿呢?”
刘建国的声音穿透了广场舞的bgm。
“爸,我们在车上,刚从医院回来。”刘野喊着回答。
“怎么样?促排开始了吗?”刘建国停下来,把音量调小了一点。
“开始了,今天第一针。”刘野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