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文清靠在沙发上,看着这群男孩——二十出头,各有各的鲜活,各有各的笨拙温柔。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。
“一鸣。”她轻声叫。
“嫂子?”赵一鸣立刻抬头,娃娃脸上写满了关切。
“过来。”夏文清张开手臂。
赵一鸣像只小狗一样扑进她怀里。夏文清抱住他,下巴抵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。
冷杉香气混着暖宝宝的温度,空气里都是安心的味道。
刘野端着燕窝从厨房出来,看到这一幕,嘴角弯了弯。他走过去,把燕窝放在茶几上,然后也坐下来,从另一边抱住了她。
“姐,燕窝好了,趁热喝。”他轻声说。
夏文清“嗯”了一声,松开赵一鸣,端起燕窝喝了一口,甜,红枣的甜,枸杞的甜,燕窝本身的甜,混在一起,从舌尖一直暖到胃里。
“野子。”她忽然说。
“嗯?”
“如果哈里奇的父亲……不行了,他是不是就不回来了?”
刘野愣了一下,他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问。
“会回来的。”
刘野说,语气很肯定:“harry不是那种人,他父亲病了,他得尽孝,但他追你的心,不会变。”
夏文清没说话。
她低头喝着燕窝,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刘野看着她,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哈里奇的父亲病了,这事儿会不会也跟夏明辉有关?
夏明辉在深圳做山寨设备,哈里奇家是英国医美巨头。如果夏明辉想打开欧洲市场,会不会通过哈里奇父亲的公司做跳板?
而如果哈里奇父亲发现了夏明辉的设备有问题——
刘野的瞳孔微微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