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太危险了。
但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夏明辉的棋,比他想象的还要深。
他拿起手机,给齐亨利发了条消息:“亨利,查夏铭的时候,顺便查一下他跟英国维珍医疗有没有业务往来,越快越好。”
齐亨利秒回:“收到!”
刘野放下手机,重新搂住夏文清。她靠在他肩膀上,燕窝碗已经空了。
“姐,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在这儿。”他低声说。
夏文清没说话,但她握住了他的手。
深夜十一点,刘野的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“刘先生,你查得很快,但有些事,不是你查就能查到的,夏铭这个人,比你想象的更深。
如果你继续查下去,不仅文清会有危险,连你那个跳广场舞的爹,都可能出事。”
刘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你威胁我?”他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不是威胁,是提醒。”
对方笑了笑,声音沙哑:“小刘,有些局,不是你这个年纪玩得起的,趁早收手,对大家都好。”
电话挂了。
刘野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北京的夜空没有星星,远处的高楼灯光像一片沉默的海洋。
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——陌生号码,无法回拨。
对方用的是网络电话,ip地址根本查不到。
但最后那句话——“你那个跳广场舞的爹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