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为什么啊?跳得好好的”
“别问!照做!明天一早我就给你转两万块钱,你去买套新音响,旧的扔了!”刘野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刘建国在那头沉默了两秒,然后乐了:“行行行!听你的!你小子是不是又惹什么事了?”
“没有,你听话就行,挂了!”刘野挂了电话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保时捷靠在路边停下。他点了一根烟,手还在微微发抖。
不是怕,是后怕。如果他今晚没看到那条短信,如果来福小区的水管没爆——他爹现在可能正带着一群大妈在广场上扭秧歌,而那辆黑色奥迪就停在路边,等着机会下手。
“夏明辉,你他妈敢动我爹!”刘野把烟头狠狠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,眼睛红得像要滴血。
第二天早上七点,刘野顶着两个黑眼圈回到家。
推开门,一股香味扑面而来。
厨房里,赵一鸣系着围裙在煎蛋,杜佳明在切水果,齐亨利在炖粥——今天他换了个蓝色围裙,光着膀子,古铜色的背肌随着搅拌的动作一鼓一鼓的。
“野哥回来了!”
赵一鸣看到他,立刻跑过来:“你一晚上去哪儿了?嫂子担心得没睡好。”
刘野换了鞋,走到厨房倒了杯温水,一口气灌下去:“没事。去确认了一下我爹的安全。”
“叔叔没事吧?”杜佳明放下刀,推了推眼镜。
“没事,来福小区水管爆了,他没去成。”
刘野放下杯子,深吸一口气:“但这意味着一件事,夏明辉的人已经到北京了,他们盯上了我爹。
来福小区水管爆,可能是巧合,也可能是他们搞的鬼。”
齐亨利停下搅拌的动作:“野哥,我今晚飞深圳,老周的孙子,我一定带回来。”
“好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刘野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亨利哥,我给你装了充电宝和零食!”
赵一鸣举着一个小背包跑过来:“还有这个——我妈给我的防狼喷雾,你拿着防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