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亨利哭笑不得地接过背包,揉了揉赵一鸣的脑袋:“谢了,小兄弟。”
八点半,协和医院。促排第四针。
这次夏文清没让刘野进去。她自己走进注射室,出来时脸色比昨天好一点,但嘴唇还是白的。
“姐,还胀吗?”刘野扶着她坐进车里。
“好多了,今天感觉没那么恶心了。”
夏文清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:“你昨晚一晚上没睡,去哪儿了?”
“去确认了一件事。”
刘野启动车子:“姐,夏明辉的人已经到北京了,他们盯上我爹了。”
夏文清猛地睁开眼:“什么?”
刘野把那条短信和黑色奥迪的事说了,夏文清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“文清,这事儿你别管,你只管促排。”
刘野握紧她的手:“我来处理。”
“刘野。”
夏文清的声音很低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下来:“他是我二叔,他做的事,我有责任。”
“你没有责任,你爸也没有责任,该负责的人——是他自己。”
刘野看着她:“姐,你信我。这次我不会再让你操心了。你只需要——好好把卵取了,给我生个女儿。”
夏文清眼眶红了。她别过头,看向窗外。
车开到一半,夏文清忽然说:“去颐和山庄。”
“姐——”
“我爸那边,我得亲自去一趟,不是去说二叔的事。是去看看他。”
夏文清的声音平静下来:“他是我爸,我不能让他出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