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深苦笑:“她提离婚,我签了,她没要我一分钱,反而给了梦瑶一笔信托基金,她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狠也最善的女人。”
刘野攥紧了拳头。
姐当年扛了这么多事,一个人扛的,他居然现在才知道。
“端木错现在在哪?”
“不知道,但他约了你明晚同一时间同一地点,他会告诉你更多。”周景深从风衣口袋掏出一个牛皮纸袋,放在木桩上:“这里面是端木家族当年的账本复印件,还有林晚——文清生母——的一些旧信件。你看了就明白,端木错为什么恨你爹,为什么盯上你老婆。”
刘野没接,盯着那个纸袋:“周景深,你今晚来,就为了给我送这个?”
“还有一句话。”
周景深转身,背对着他:“保护好文清,端木错这次不是要钱,是要人。
他要的是林晚的延续——他要文清回到他身边。
疯子的话,你别信,但你得防。”
周景深的身影消失在雾气里。
刘野站在原地,海风把他的西装吹得鼓起来。
他拿起那个牛皮纸袋,拆开,里面是厚厚一叠泛黄的纸。
最上面一封信,字迹娟秀,落款是“林晚”,日期是1987年。
他没当场看。
他把纸袋塞进西装内袋,抬头看着黑沉沉的海面。
杜晨在耳机里说:“野哥,周景深走了,上了一辆黑色奔驰,没跟任何人接头。”
“知道了,撤吧。”
回到深圳湾一号,已经是晚上十一点。
客厅里,后宫团还在嗨。
叶子枫在直播,标题改成了“深夜敷面膜,后宫团修罗场现场版”,弹幕刷得飞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