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佳明在弹钢琴,赵一鸣在跟着哼,齐亨利和哈里奇在阳台喝酒,用英语聊着什么。
夏文清不在客厅。
刘野上楼,推开卧室门,她坐在梳妆台前卸妆,冷杉香气在暖光里浮动。
“回来了?”
她从镜子里看他:“身上一股海腥味。”
刘野走过去,从背后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:“姐,我今天去码头了。”
“嗯,周景深找你?”
刘野一愣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他给我发了消息,说对不起,把当年的事告诉你了。”
夏文清放下卸妆棉,转过身,双手捧住刘野的脸:“野子,端木错的事,我知道,他约你明晚再见,对吧?”
刘野看着她的眼睛,酒窝消失了:“姐,你什么都知道?”
“我四十八了,不是十八。”
夏文清笑了,指尖划过他的酒窝,“端木错疯了三十年了,他以为他能控制所有人。
他错了,他当年没能得到林晚,现在也别想得到我。”
“那当年的秘密——”
“秘密就是,我嫁周景深,确实是为了帮他。
但也是为了查端木家族的底。
我妈死得不明不白,我怀疑跟端木家有关。
嫁进周家,能接触到端木家的商业网络。
我拿到了我要的东西,也帮了周景深。两清。”
夏文清站起来,真丝睡袍滑落肩头:“野子,别担心,姐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摆布的小姑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