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里,李明娟和端木错面对面坐着,端木错表情严肃,李明娟低着头,像在听训。
“端木错跟她聊什么?”刘野放大照片,酒窝浅浅。
“不知道具体内容,但端木错走的时候拍了拍她肩膀,像长辈对晚辈那种。”
赵一鸣挠了挠头:“野哥,这什么意思?端木错认她了?”
“端木错是端木阳的亲哥。
他弟弟的私生女回来,他这个当伯父的,总得管一管。”
夏文清接过话,冷杉香气散在指尖:“端木错这人,表面圆滑,骨子里重家族。他不会让李明娟在外面乱来,砸端木家的招牌。”
刘野酒窝浮起来:“那就更好了。有端木错压着,李明娟翻不出浪。她要笔记,要遗产,要活路——咱们给她一条,她就是自己人。”
杜佳明从琴房探出头,黑框眼镜后的眼睛带着笑意:“文清姐,我查了端木家族的信托结构。
端木阳留下的那笔信托,受益人是李明娟,但监管人是端木错。
也就是说,端木错不签字,李明娟一分钱拿不到。”
“端木错拿这个当筹码,逼她听话。”
刘野点头:“姐,明天让端木错来家里吃个饭。李明娟要是愿意来,一起。咱们当面谈。”
第二天中午,半山别墅。
端木错来了,穿着灰色唐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六十多岁的脸上带着老派的圆滑。
李明娟跟在他后面,白色西装套裙换成了米色针织衫和黑色西裤,少了昨天的锋利,多了几分拘谨。
刘念清在客厅地板上搭积木,看到陌生人进来,抬头看了一眼,又低头继续搭。赵一鸣坐在旁边陪她,娃娃脸温和。
夏文清坐在沙发主位,黑发微卷,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阔腿裤,冷杉香气压过了饭菜味。
刘野坐在她右边,酒窝浅浅,手里转着茶杯。
“端木先生,坐。”夏文清抬了抬下巴。
端木错在左侧坐下,李明娟站在他旁边,目光扫过客厅,最后落在夏文清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