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总,娟儿是我弟弟的骨血。他死前托我照顾她,我没照顾好,让她吃了不少苦。”
端木错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老派的愧疚:“她回来找你,不是来闹事的。
她手里那本笔记,确实是端木阳生前亲手写的,记录了清颜核心配方的关键改良步骤。
这东西该归清颜,但娟儿需要一笔启动资金——她想在新加坡开自己的律所。”
夏文清冷笑:“端木先生,你直说吧。要多少钱?”
“三千万。笔记给你,信托的事我签字放行,娟儿在新加坡的律所由清颜参股百分之二十。”端木错不卑不亢。
刘野酒窝浅浅地开口:“端木先生,三千万可以。
但笔记得先验证真伪。
而且——”
他看向李明娟:“李小姐得在清颜法务部干满两年,帮我们处理海外知识产权的事。
干得好,三千万变五千万,外加新加坡律所的全资支持。
干不好,三千万打水漂,笔记你也别想要回去。”
李明娟抬起头,目光和刘野对上。她三十岁,眉眼和李明洋有三分像,但更锐利,像把没开刃的刀。
“刘先生,你是要拿我当免费劳动力?”她声音不大,带着法学硕士的冷静。
“不是免费,是入股。
你拿笔记和你的专业能力入股清颜,干满两年,分红加底薪加五千万,怎么算都比你自己开律所赚得多。”
刘野酒窝深深:“李小姐,你从新加坡回来,身上带了多少钱?够在深圳租多久办公室?
沈知行给了你多少?八百万里分你两百万?你拿那两百万开律所,三年后还在为房租发愁。”
李明娟咬了咬下唇。
端木错在旁边开口:“娟儿,刘先生说的是实情。
你爹的笔记给了清颜,你人在清颜干两年,端木家的面子有了,你的前途也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