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时深还跟她说,有位医生对他很耐心,看完病例后,又替他扎了针,效果很好。
月底的时候,他确实又去了一次。
可那时候,父亲的指标突然恶化,她心情差到极点,因为一点小事和时深吵了一架。
那之后,时深大半个月都没有联系她。
她以为他们只是在冷战。
却没想到,就是那半个月里,他已经恢复记忆,回到了晏家。
再后来,还是她主动联系的他。
其实她隐约感觉到,时深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。
但她没有多想。
因为他还是陪她住在那间破旧出租屋里,还是每天早出晚归,还是会在她累到说不出话时,伸手抱住她。
最让她心寒的是,父亲快离世的那段时间,他也曾陪她回过县城。
他亲眼见过父亲被病痛折磨得有多痛苦。
也亲眼见过她为了借几千块医药费,跪在亲戚面前,被奚落得尊严全无。
她绝望地抱着他痛哭。
可他呢?
他明明已经恢复记忆。
明明只要动动手指,就能让父亲走得不那么痛苦。
可他什么都没做。
他只是抱着她,冷眼旁观。
父亲在世时,对他那样好,哪怕家里再穷,也总把唯一的肉菜留给他。
晏瑾深的良心,到底去了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