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柳树之下,男男女女都有,不少大小媳妇看到陆丰年大踏步而来,眼神明显发亮。
眼前的陆丰年,其穿着打扮已经和村里的男子没什么两样,但身材挺拔,皮肤白皙,面容俊朗,就这么一副形象,不知道要把帽儿村里的那一干糙老爷们甩多少条街。
这些大小媳妇们无不心中暗暗叹息:这么一副好皮囊,心里头怎么老只惦记着李小柔,又只和田寡妇搅和在一起呢?
赵大贵眼见陆丰年过来,立马喜笑颜开,大步迎了上去,“丰年,你打猎回来了?”
赵天明紧随其后,满面笑意地看着陆丰年。
笑容中,分明带着讨好。
他已经想了很多的办法,上街村那边已经把其他人放了回来,却独独将赵刚给扣住。
而且,杨开的态度极其强硬,无论赵天明如何让步,都不肯将赵刚放回来。
现在,陆丰年成了他唯一的指望。
陆丰年停住脚步,扫了赵大贵和赵天明一眼,而后将目光看向了柳树下的村民,高声道:
“各位,今天让你们在这里等我,就是想要告诉大家,以后不要再去我们陆家,再去骚扰我娘和我妹妹。
水源的事情,我们陆家已经尽到了本分,不会再管。”
听到这番话,帽儿村的村民们齐齐变了脸色。
有人第一时间回应,“陆丰年,你是我们帽儿村的一员,如今咱们帽儿村面临困境,你有能力,怎么能袖手旁观?”
“我袖手旁观?”
陆丰年伸手指向了波光粼粼的河面,提高音量,“我若是袖手旁观,你们还能够在这条河里看到水?
做事要讲良心。
我爹在世的时候,他和我二弟年年都会去河堤上和上街村的人拼命。
但每到分水的时候,我们陆家总排在后头。
是我陆家田少?还是我爹老实好说话?”
听到这番话,赵大贵、赵天明和一些村民,俱是脸皮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