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清楚,陆丰年方才所说,是事实。
稍作犹豫,他低声问道:“陆丰年,吴三省和马辉现在都有罪在身,即将到州城接受审判。
你为何要如此急不可耐地将他们杀掉?”
陆丰年轻抬眼皮,淡淡地说道:“吴三省和马辉在官场经营多年,州城里头都有靠山。
说不定,去了州城能够逃过一劫。
这两个人,一个睚眦必报,一个笑里藏刀,把他们留着,后患无穷。
对我的家人来说,是两个巨大的威胁,我岂能容他们活在世上?”
叶正堂面现怒色,“陆丰年,我大庆自有律法,你如此做法,是对我大庆律法的藐视。
以武犯禁,罪大恶极!”
陆丰年冷哼一声,“你说得没错,大庆的确有律法,但是,它如同虚设!
马辉乃是清河县主簿,不为民谋福利,却是贪赃枉法,以权谋私,给王瘸子充当保护伞。
王瘸子作威作福,欺男霸女,横行乡里十多载,大庆的律法有没有制裁到他?
吴三省身为一县县令,居然暗中指派杀手来杀我,还要杀掉我一家。
我若是不能以箭术折服守备赵如龙,加入柳州募兵,如何能够化解得了这一场劫难?
大庆的律法,能给我一个公道?”
叶正堂跟了一句,“大庆国土广阔,总有律法管不到的地方。
但是,正义会迟到,却从来不会缺席。”
陆丰年冷笑一声,“对,它的确不会缺席,但等到它到场的时候,那些受害者早已白骨皑皑。”
说到这里,他话锋一转,“叶正堂,我没时间和你辩理。
我只说一件事,如果吴三省和马辉是死在黑水寨的人手中,这件事情传到州里,州里一定会派出重兵,征讨黑水寨。
如此一来,祸害清河县的黑水寨土匪,必定会被肃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