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正堂皱起了眉头,“你想把吴三省和马辉的事情,嫁祸到黑水寨的头上?
你的戏演得这么拙劣,州里头只要派人稍稍一调查,就会发现破绽。”
陆丰年嘴角微翘,“有叶总捕在,就不会有破绽。”
叶正堂冷哼一声,“想要拉我下水?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,想都不要想!”
陆丰年眼皮微抬,“死两个贪官罪官,能够为清河县平去匪患,这既是功劳,也是功德,叶总捕为何要拒绝?”
“我叶正堂身为清河县总捕头,如何能够知法犯法?”叶正堂提高了音量。
陆丰年冷哼一声,“看来,我昨天跟你说的话,没有起到半点的作用。”
说到此处,他也提高了音量,“你可知道,知州为何会对吴三省签发拘票?”
叶正堂面露疑惑之色,没有说话。
陆丰年微微抬头,“因为,我替知州大人杀掉了余清德。”
“州判余清德?”
叶正堂一脸惊诧。
陆丰年回应道:“除了他,还有谁会成为知州大人的眼中钉?”
叶正堂摇了摇头,满脸的不信。
陆丰年接着说道:“我杀吴三省、杀马辉,你要治我的罪。
知州大人杀余清德,你要不要治他的罪?你能不能治他的罪?”
叶正堂的表情连连变化,没有立马做出回应。
陆丰年稍稍提高音量,“叶正堂,你可以追究我的责任,可以向官府告发我杀了吴三省和马辉。
但是,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,没有任何的作用。
你非但处理不了我,还会让自己置于极其危险的境地,不但保不住官位,可能连命都保不了,你信还是不信?”
叶正堂张了张嘴,最后却是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