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徒儿,为师希望,你这一辈子也不要再和陆丰年见面。
陆丰年这个小子,是个天生的杀星,走哪都是血雨腥风。
你若是跟他走到一起,哪有什么安生日子过?”
…………
队伍离开村子二十余里,方贵便立马下令,安营扎寨,继续休整,明天一早继续赶路。
很快,新兵们便搭好了营帐,征兵和募兵彼此分开,泾渭分明。
征兵多数都是一些老实巴交的农户出身,而募兵则来自三教九流,多数都不是善茬。
方贵很是谨慎,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告诫募兵,不准与征兵走到一起,生怕双方起冲突。
募兵虽然桀骜不驯,但多少都有些眼力劲,知道方贵的底线所在,始终与征兵保持着距离。
等到营地搭建好,四个募兵什的什长结伴到了一起,偷偷地去到了方贵的营地当中。
方贵一看到四人,立马就知道他们的意图,不等他们说话,便淡淡地问道:“你们是过来告状的么?”
四名汉子明显一怔,面面相觑。
方贵接着说道:“昨天晚间的事情,我都知道。
你们违反我的命令,骚扰村民,这件事情,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只要你们闹得不太过分,我不会管你们。
但是,你们揍不过人家,跑到我这里来告状,也别想着我替你们撑腰。”
四位募兵什长齐齐变了脸色。
方贵接着说道:“你们对陆丰年可能不了解,他之所以成为募兵,是因为身上背着命案。
他能够射出连珠四箭,并且在六十丈的范围之内,准确命中目标。
你们应该庆幸,昨天晚上,他没有动用弓箭。”
“六十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