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连珠!”
……
四位募兵什长悉数倒吸一口凉气。
方贵接着说道:“知道陆丰年为什么没有动用弓箭吗?
昨天晚间,他在对你们出手之前,去过我的驻地。
若不是我拦着,你们还能够站在这里说话?”
四位募兵什长咽了咽口水,一个个心有余悸。
方贵挥了挥手,“都散了吧,马上就要到前线了,这些天,你们都老实一些。
既然陆丰年不想看到你们欺辱百姓,这样的事情,就不要再做了。”
说到此处,他的语气明显严厉起来,“我可以给你们透露一点,陆丰年乃是守备大人看中的人,守备大人对他寄以厚望。
若是在后面的行程当中,你们招惹了他,被他打死或射杀,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。”
四位募兵什长面面相觑,相互对视了一眼,然后朝着方贵拱了拱手,退出了营帐。
…………
经历昨天晚上的事情,五百多名新兵明显老实了许多。
尤其是那些募兵,连说话的声音都明显小了不少。
尤其是营地离着第六什近的那些募兵,一个个说话的时候都是轻声细语,经过第六什的营地时,那都绕得远远的,生怕引得陆丰年不快,又挨上一顿胖揍。
而第六什当中,气氛也明显有些压抑。
陆丰年在营地当中竖起了一个木箭靶,一箭接一箭地练习射箭。
始终面无表情,一言不发。
看得出来,他此刻的心情并不美丽。
第六什当中,能够和陆丰年说得上几句话的,只有王铁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