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声鼎沸,熙熙攘攘。
陆丰年拐进暗巷之中,几乎没有人注意。
同时,流银街乃是石羊关最最繁庶的地方,戒备森严。
即便已经到了亥末时分,街面上时不时有一队队的甲士巡逻而过。
正因如此,负责镇守流银司的镇西军军士,明显有些松懈。
原本应该不停走动巡守的人,一直窝在原地,无精打采;守在门口的那几个人,不是昏昏欲睡,就是只顾着谈天说笑。
全然不知道,陆丰年迅速翻过一丈高的院墙,悄无声息地进到了流银司当中。
流银司外部的防御工作敷衍松懈,内部的保安防范同样稀松。
尽管布置了诸多的明岗暗哨,但一个个不是擅离职守,就是躲在某个角落偷懒,打瞌睡。
陆丰年本就五官感应能力超人,碰上这等轻松的防御,几乎没有花费多少的力气,就去到了目的地,流银司库房。
库房里头有着大量的存银,乃是重中之重。
一直以来,都有一伍的镇西军军士守在库房门口。
这一伍军士知晓责任重大,倒是不敢松懈,兢兢业业地守在库房门口。
陆丰年潜到此地,终于碰上了些许难度。
流银司的防守虽然松懈,但里里外外负责镇守的军士没有一百,至少也得有五十人。
陆丰年想要顺顺利利地进到库房,就得先不惊动其他人,解决掉守在库房门口的五位镇西军军士。
使用弓箭,是最佳的选择。
只不过,陆丰年不想对五位素不相识的大头兵痛下杀手。
他潜伏在暗处,静静地等待机会。
时间缓缓过去。
子时刚过三刻,陆丰年终于等到了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