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陆什长切莫骄傲懈怠,我率领的探马营,在我大周军中,最寻常不过。
其他军队中的俊彦人物,如同过江之鲫,他们随便来一个,今日的比斗结果,肯定会改写。”
陆丰年微微一笑,“徐统领所言,我不怀疑。
只不过,我们镇西军与大周乃是盟友。
一场切磋而已,不必当真。
我们现在最紧要的目标,是把石羊关控制在手中。”
万松跟了一句,“方才的比斗,精彩纷呈。
陆什长能够赢下来,实力是一方面,但更多的是侥幸,徐统领不必耿耿于怀。
时间已经不早,我们便先行告辞了。”
这一次,徐破山没有再阻止,静静地站在原地,目送着陆丰年等人离去,眼神极是愤怒与不甘。
……
一路急行,行出十余里,与先前留下来料理后事的几名身披黑斗篷汉子汇合。
然后继续赶路,爬上望月山,绕过第六座烽燧,直接来到了望月山的东面山脚。
万松这才停了下来。
陆丰年没有回烽燧,而是一路跟随。
此刻,万松才开口说话,“陆什长,你跟我说实话,你方才斩杀铁头的刀法,到底是从何处学来的?”
问话之时,燕三也将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陆丰年。
陆丰年眨了眨眼睛,“大人,我方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啊,就是一个留宿在我家的邋遢老头教我的。
如果不是徐破山,我还不知道这套刀法的名字呢。”
万松稍作沉默,“真的是这样?刚才,徐破山可是说得清楚,姚三林修炼的也是破军刀法。
你和姚三林之间,会不会有什么关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