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丰年苦笑一声,“大人,你不会怀疑,我是大周的卧底吧?
那我可冤枉死了,我如果真的是大周的卧底,徐破山肯定不会道破破军刀法。
这老小子这么做,分明就是故意的,想引起大人对我的猜忌。”
万松微皱眉头,“但是,你和姚三林修炼同样的刀法,这件事情,实在太过蹊跷,巧合。”
陆丰年连忙说道:“大人,你方才也听到了,徐破山都承认,我在这套刀法上已经登堂入室,比姚三林都练得好。
这也说明一个问题,我修炼破军刀法的时间,远比姚三林长,肯定比姚三林早些得到破军刀法。
我来自大庆柳州,两个多月前才来到石羊关,案上记录得一清二楚,怎么可能会与姚山林有关联?”
燕三插话进来,“你方才不是说,你天赋异禀,随便耍两刀,就能领悟精髓么?”
陆丰年嘴角微翘,“我那是故意气徐破山,这套破军刀法,我从小喝……练到大。”
燕三面露狐疑之色,“你不要跟我说,你的箭法也是那个邋遢老头教的?”
陆丰年嘿嘿一笑,“燕兄料事如神!”
燕三把眼一斜,不再说话。
万松清了清嗓子,“陆什长,这一次过望月山,你为我们镇西军打出了气势。
这件事,我回石羊关之后,会第一时间禀报总兵大人,他必然会对你进行嘉奖。”
陆丰年面现大喜之色,朝着万松连连拱手,“多谢大人。”
随之,他又向着燕三拱手行礼,“燕兄,咱们也算是认识了,等我回了石羊关,以后有机会便多走动。”
燕三点了点头,“一定。”
万松看了看天色,“天已经不早,我得趁着城门那边换班之前,赶紧进城。
你就送到这吧,赶紧回烽燧。”
陆丰年嗯了一声,朝着两人挥了挥手,转身向着望月山的山顶疾步而去。
万松和燕三等人也寻到了藏在山脚下的马匹,翻身而上,快速赶往石羊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