渺渺二话不说,撩起裙摆就跪在了蒲团上。
她年纪虽小,这一跪却是板板正正,背挺得笔直。
“一叩首。”
渺渺俯身下去,额头贴在手背上,磕了一个响头。
“二叩首。”
第二下。
“三叩首。”
第三下。
三个头磕完,渺渺额前红了一片。
她也不揉,伸手从道童的托盘里接过茶盏,双手举过头顶:“师父在上,请用茶。”
玄清子接过茶抿了一口。他神色淡淡的,眼底却有一丝笑意。
“从今日起,你便是我太乙宗的第三代传人。”
“宗门规矩只有两条,不害无辜之人,不违天地正道。记住了?”
渺渺仰头看他:“徒儿记住了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渺渺爬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玄清子从袖中摸出一枚白玉令牌,那令牌巴掌大小,正面刻着“太乙”二字,背面雕着云鹤纹,入手温润。
玄清子弯腰,亲自将令牌系在渺渺的腰间。
“这是太乙令,持此令,可调动宗门三处暗桩。京城东市绸缎庄、南城棺材铺、西郊茶棚,报令牌背面刻的字号,会有人随时听你差遣。”
渺渺低头摸了摸令牌。
她忽然想到什么,抬头问:“我娘她也有这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