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子直起身,负手而立。
“你娘十岁入门,天赋极高。她那一块太乙令,也是我亲手挂上去的。”
渺渺抿了抿嘴:“我娘也是太乙宗的人?她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。”
林婉清确实没跟原主说过。
玄清子像是看穿她在想什么,叹了口气:“她十岁入门,十六岁出师,之后便没再也回过宗门。你娘瞒着不说,应该也是怕你招惹是非。”
渺渺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追问。
她低头把玩着腰间的令牌,过了好一会儿,忽然弯起眼睛笑了。
她有师父了。
玄清子见她一个人傻乐,敲了敲椅背。
“傻笑什么。过来,为师还要传你本门心法。”
渺渺立刻收了笑,屁颠屁颠跑过去。
玄清子让她在蒲团上盘腿坐好,自己坐在她身后,单手抵住她后心。
一股温热的气流从掌心渡进来,顺着脊椎一路往上,像是泡在温水里。
“太乙玄门心法共九层,今日先传你前两层。口诀我只念一遍,记不住就自己悟。”
渺渺翻了个白眼。
五岁小孩记一遍口诀?这师父是不是对她有什么误解。
玄清子根本不理她的腹诽,开始念口诀。
渺渺听着听着就不翻白眼了。
她发现自己居然记住了。
百息之后,玄清子收了手。
“记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