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子站在二楼的窗边,朝她摆了摆拂尘。
她冲他挥了挥手,转回头跟着姜恒出了大门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天刚擦亮,凤鸣居的院子里就跪满了人。
姜恒打头,一身常服跪在最前面,膝盖下连个垫子都没垫,直挺挺地跪在地上。
他身后跪着柳氏,老太太眼眶是红的,嘴唇抿得发白。
再后面是姜淮,他身体不好,跪了一会儿就开始冒虚汗。
姜衍跪在他大哥旁边,整个人弓着背,脑袋低得快要贴到地上。
老管家德叔跪在第四排,照样跪得端端正正。
再往后是十几位姜家旁支的长辈,有男有女,年纪从四十到五十多不等,一个个垂着脑袋跪在那儿。
凤鸣居的丫鬟春杏一大早起来洒扫,一推门看见满院子黑压压跪了一片,吓得手里的扫帚差点扔了。
她揉了好几次眼睛,确认自己没看错,连滚带爬地跑回屋里去喊渺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