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荷花鼻子冷哼一声,心里忍不住暗骂:苏梨,你不是拽吗?还敢拿木棍儿吓唬我。
昨晚把老娘我气的心肝儿疼,一夜没睡着。
今儿个,我就让牛棚的人都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李广宽黑着脸从屋里走出来,眼神全是不耐烦。
自从雷雨夜批评会之后,他就发现,社员对他的态度有了隐隐变化。
因为那夜他没有维护吴三爷,话里话外向着县委员会的人,社员对他隐隐有了意见。
可那能怪他吗?
那可是县委员会,放个屁,比他说一句话还管用。
他敢得罪吗?
何况官大一级压死人,那还是儿子的直属领导。
想到这,心里又是一阵烦闷。
更烦的是,昨天刘茂盛找来,说他儿子闹出人命了。让他儿子负责,娶了他妹妹。
结果晚上儿子回家,那没事儿人一样的态度,把他气的心口儿疼。
他知道儿子在外面不老实,喜欢招惹大姑娘小媳妇,却没想到儿子真的会闹出人命。
这年头可是有强奸罪,罪名还不轻。
如果不把这事儿压下来,儿子公社委员会主任的职位不保不说,有可能还得吃牢饭。
可儿子说了那是两厢情愿的事儿,怨不得他。他只是一时糊涂,做了不该做的事。
并告诉他,刘家不敢闹,那刘冬梅别看长得漂亮,但那胆子比兔子还小。
他这心里才稍微放宽心。
今早一到大队办公室,便碰见陈荷花上蹿下跳来告状。
这一天天的就没有顺溜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