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古拉还要说什么,被巴图一个眼神堵回去了。
这顿饭吃得安安静静。
饭后回寝舍的路上,陈于陛走在巴图边上,沉默了很久,开口问了一句。
“周那个人嘴碎,背后肯定有人授意。这家伙不会单独挑起矛盾的。”
巴图没答。
他在想一件事。
周姓监生这些话,到底是不是努尔哈赤让说的?
如果是,目的很明确——激他。
让他先动手,然后他就成了蛮横不讲理的那个。
胡祭酒处置起来,他理亏。
如果不是呢?
那就更麻烦。
说明周姓监生已经不需要努尔哈赤授意,自己就能揣摩上意行事了。
一条好狗,不用主人指哪,自己就会咬人。
这才是最该警惕的。
“不办。”巴图终于开口,“让他说。”
陈于陛皱了皱眉。“一直让他说?”
“嘴长在别人脸上,堵不住。”
巴图推开寝舍的门,“但腿长在我身上。”
这句话陈于陛没听明白,想追问,巴图已经进了屋。
第三次冲突在第二十五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