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师让人请他来“喝茶”,不会真是喝茶。
国子监出了那么大的事,今天整个京城都在传。
他在刑部当值,上午刚签了巴图的收押文书。
恩师在这个节骨眼上叫他来,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但恩师不说,他不能先问。
规矩。
赵宁搁下茶盏,开口了。
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。
“国子监那桩案子,移到你那里了。”
高务观欠了欠身:“今日上午到的刑部。学生已经看过卷宗。”
赵宁嗯了一声。
没有下文。
高务观等了三息。
恩师没接话,他也不敢贸然往下说。
赵宁把玩着茶盏,拇指在盏壁上蹭了一下。
“巴图的父亲叫阿勒坦。”
高务观微微抬头。
“西征军里的中流砥柱。西征军要拿下叶尔羌,少不了他。”
赵宁的声音很平,“巴图是他的嫡长子。”
说完了。
再没有多余的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