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,这么年轻,难怪敢剐人。”
知府倒抽一口气。
陈勉偷偷去看阁老的脸。
赵宁笑了一声。
“他说得对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窗外的海已经暗了一半,远处一点灯火都没有。
梅洛的船停在那片暗处,三十四门炮对着岸。
申时行在船上。
要谈,就得让红胡子安安稳稳走上岸,再安安稳稳走回去。
赌的是一个番商舍不得亏本。
赌注是申汝默的命。
“回他。”
后堂里几个人都抬起了头。
“可以。”
知府的嘴张着,没合上。
陈勉攥着袖口。
郑九愣了好半晌,才磕下头去。
“小人……小人这就去码头。”
“不急。”
赵宁没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