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德茂和杨杰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。
金丹堂主赏的钱,他们不眼红。
“司长,所长。”
郑一飞把灵石分成两摞,推向周德茂和杨杰。
两人的筷子同时停了。
“弟子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郑一飞的声音不高,语气却稳得很:“我练气八层做总督察,下面管的督察组长全是筑基期,一个比我修为高一个大境界的人,凭什么听我调度?”
周德茂没接话,但目光专注了三分。
“堂主给了令牌和名头,但令牌压得住一时,压不住一世。要让下面的人真正服气,得靠实打实的成绩。
而出成绩的前提,是司长和所长的全力支持。”
郑一飞拿起酒碗,先敬周德茂,再敬杨杰。
“这些灵石,不是贿赂,是弟子的投名状。弟子年轻,往后做事肯定有毛躁的地方,需要二位给我兜底,二位若是不收,弟子心里不踏实,这个总督察也做不了,我立马向堂主辞职。”
杨杰看了一眼周德茂。
周德茂端着酒碗,沉默了五息。
然后他放下碗,往回推了两千。
“三千。多了我不收,少了你没诚意。”
杨杰见状,也把只收了三千。
三个人碰碗,灵酒入喉。
周德茂放下碗,用筷子敲了敲桌沿。
“既然你开了这个口,有件事我也跟你说明白。”
他的声音低了半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