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督察的位子不好坐。你搞的那套发票制度,动了不少人的利益。东区还好说,都是中小商户,翻不起浪。但接下来如果要推广到其他四个区以及整个宗门,困难不小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西区和北区,有几家大商铺的背后,站着内门长老。”
郑一飞把碗放下。
“发票这种东西,对老实人来说无所谓,多填一张纸而已,真正害怕的,是那些长年少报流水、偷逃税赋的人。你一刀砍下去,砍的不是商户的肉,是商户背后那些人的钱袋子。”
杨杰补了一句:“上个季度西区有家灵器铺,被税吏多收了十块灵石的滞纳金,结果第二天那税吏就被调去矿脉搬了三个月的石头。”
郑一飞点了点头。
他早就知道会有这种事。
这座宗门就是一个巨大的利益场,任何改革都会触动一些人的利益。
这个活不好干呀,还没赌钱来得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