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站是苏家坊市,飞舟上只剩最后四名弟子。
飞舟在苏家坊市北门外降落。
张彪下了舟,拎着四个木箱和一封信,直接去了赵文远的酒楼。
苏清婉收起可以变小的飞舟,放进储物袋,回到家中。
苏家大宅,正厅。
苏清婉换了身家常衣裙,洗去一天的风尘,走进正厅的时候,她父亲苏鹤鸣已经在主位上坐着了。
苏鹤鸣,筑基后期巅峰,苏家第十七代家主,五十六岁,面容儒雅,蓄着一把修剪齐整的短须,气质温和。
“婉儿回来了?”
“爹。”
苏清婉在左侧落座,丫鬟端上热茶。
“一百个人都安排妥了?”
“全部到位,二十五个驻点,四人一组,覆盖辖区所有大型坊市。”
苏鹤鸣点了点头,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没急着问别的。
苏清婉也不急,喝了口茶润嗓。父女俩都不是废话多的人。
“爹,有三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第一,新税法的推广,堂主下了死命令,全面推行简数记账和发票制度,这事没有回旋余地,咱们苏家名下的产业要带头执行,给周边坊市做样板。”
苏鹤鸣的手指在膝盖上点了两下。
苏家坊市常驻人口三十多万人,商贸规模很大,发票制度一推行,以前少报的那部分流水就得老老实实交税。
但他没反对,只问了一句:“估计要增加多少税赋?”
“按我估算,大概多交一成半到两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