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拳门的大通赌坊这两个月流水缩了四成,其他帮派已经在挖他的赌客了,最多再撑半年,大通赌坊就是一具空壳。”
苏鹤鸣作为苏家坊市的当家人,早就查出打伤铁拳门主的人是张彪,只不过一直没有张彪的消息。
“与其让其他帮派蚕食大通赌坊,不如咱们出面收回来,转交给郑一飞。
铁拳门背后是三房的人,三房叔公上个月刚求爹帮忙从宗门调几颗筑基丹,正欠着人情,这时候收回大通赌坊的经营权,三房叔公不敢也不会有异议。”
“爹,这个办法可以。”
苏清婉很高兴:“郑一飞现在是练气八层,但他背后站着金丹堂主,手里握着全宗门的税务监督大权,我在他手下做督察组长,如果苏家跟他的关系够硬,我在宗门的路会好走很多。”
苏鹤鸣端起茶碗,喝了最后一口,放下。
“大通赌坊的铺面是苏家的产业,收回来不难,明天我找三房叔公谈,铁拳门那边,你不用管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。
“两成半的分红,谈低了。”
苏清婉愣了一下:“爹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不是要加。”
苏鹤鸣头也没回,“是这个合作值得投资,但既然你已经谈定了,就按两成半办,做人做生意,信字排第一。”
脚步声远去。
苏清婉坐在椅子上,嘴角翘了一下。
她了解父亲。
一旦说出值得投资,就意味着他已经把郑一飞的分量掂得很清楚了——不是帮女儿的忙,是苏家自己要下的注。
同一时刻。苏家坊市,东街。
赵文远的“鸿福酒楼”打烊了。
伙计们在收拾桌椅,赵文远坐在柜台后面拨算盘,噼里啪啦响了一阵,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酒楼的生意不算差,但也不算好。苏家坊市的消费水平摆在这儿,一天流水百来块灵石,刨去进货、人工、铺面租金,月底能剩个三四百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