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家糊口够了,发家致富没戏。
酒楼后门被人拍得山响。
“谁?”
“我,张彪。”
赵文远差点把算盘拨飞。
他冲到后门,拉开门栓,一张黑脸怼在面前。
“彪哥?!”
张彪拎着四个木箱站在门外,身后背着一个大包袱,风尘仆仆。
赵文远把人拉进来,上下打量了一圈:“怎么回来了?出什么事了?”
张彪把木箱往桌上一放,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拍在赵文远面前。
“一飞让我给你带的。”
赵文远拆信。
第一页,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惊讶。
第二页,从惊讶变成震惊。
第三页往后,他的手开始抖。
“我妹妹进了丹峰,郑一飞成了内门弟子?税司总督察官?”
赵文远的声音劈了,“他入宗才一个多月!”
张彪往椅子上一坐,灌了一碗凉茶:“我见到他的时候,他坐在一间独立办公室里,腰上挂着储物袋,桌上摆着银令牌,手底下管十个筑基修士,还有一千多名外门弟子。”
赵文远把信攥在手里,瞪着张彪,嘴巴张了半天合不上。
他认识郑一飞的时间不算长,郑一飞入股他的酒楼不过两三个月,后来带着妹妹一起去青云城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两个多月的时间,这家伙居然在青云宗混成了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