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钟敲响三下,余音绕梁。
天元殿内,气氛降至冰点。
七长老李展站在大殿中央,身形干瘦却气势迫人。他刚刚抛出的弹劾,让整个大殿陷入了长久的死寂。
“挪用公款,豪赌无度。”
四长老率先打破沉默,声音如同金石摩擦,“宗主,若七长老所言非虚,此子便是青云宗建宗以来最大的硕鼠。
新闻司筹建不过数月,百万灵石便挥霍于赌坊,若不严查,何以服众?”
九长老平时与李家走得极近,此刻也出列拱手:“宗主,郑一飞不过一介五灵根的练气期弟子,骤登高位,心性难免膨胀。赌坊那种地方,最是销金窟。
老朽附议,立刻查封新闻司,核验账目。”
三大长老联手发难,步步紧逼。
其余几位长老眼观鼻鼻观心,默不作声。
“七长老,凡事讲究个名正言顺。”
苏沉渊放下茶盏,眼皮都没抬一下:“郑一飞身兼督察、新闻两司要职,宗主钦点,仅凭你家一个小辈在赌坊的一面之词,就要查一司主官的账,长老会的规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儿戏了?”
李展猛地转头,目光锐利:“苏老五,你这么护着一个内门弟子,莫不是这账目里也有你苏家的一份?”
“我苏家行事,还轮不到你来置喙。”
苏沉渊冷哼。
徐天阳坐在高高的龙椅上,俯视着下方。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,把矛盾摆到明面上。
李家急于反扑,正好给了他敲打的机会。
“既然七长老有疑虑,那就查。”
徐天阳声音平缓,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:“传金正元、郑一飞,带两司账簿上殿。”
半个时辰后,沉重的殿门缓缓推开。
郑一飞和金正元一前一后迈入天元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