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苍的杀意如有实质,整个器阁大殿的温度骤降至冰点。
他元婴后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,压得在场所有炼器师骨骼作响。
“徐正坤,徐家!好大的胆子!”
秦苍怒极反笑,干枯的手掌猛地一抓。
“咔嚓!”
那台被欧阳锋拆得七零八落的转运机,瞬间被狂暴的灵力捏成一团废铁。
“老夫这就去一趟青云宗,把徐正坤抓起来,搜他的魂!我看他交不交图纸!”
秦苍大步向殿外走去,浑身黑袍无风自动,显然是动了真火。
“大长老不可!”
一直跪在角落里不敢出声的曾峰,见状吓得亡魂皆冒,连滚带爬地冲过去,死死抱住秦苍的大腿。
“滚开!”
秦苍一脚将曾峰踹开,“你敢拦老夫?”
曾峰顾不上擦嘴角的鲜血,翻身再次跪伏在地,语速极快:“大长老息怒!您现在绝不能离开宗门半步啊!”
秦苍脚步一顿,冷冷盯着他:“说个理由。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,老夫先劈了你。”
曾峰咽了口唾沫,只觉后背凉飕飕的:“大长老,宗主闭关十年,如今宗门上下全靠您一人撑着。
但您别忘了,二长老和三长老那帮人,最近可是走得很近!”
他抬起头,压低声音:“长老团那几个老家伙,一直对您独揽大权心存不满,暗中抱团取暖。
您若是在宗门坐镇,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造次。
可您若是为了区区一个青云宗,擅自离开清风崖去南荒域边缘,万一他们趁虚而入,联合起来把控了阵法枢纽和护宗大阵……”
曾峰没有继续说下去,但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权力的游戏,一旦离开权力中心,就意味着大权旁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