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苍虽然是元婴修士,但玄天宗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元婴。
秦苍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杀意稍微收敛了几分。
曾峰见状,趁热打铁:“再者,天魔宗最近在北境边关动作频频,三天两头派魔修越界骚扰,甚至有金丹后期的魔将现身。
边境战报一天三催,全靠您在这里震慑。
您若是走了,天魔宗趁机大举进犯,这丢失疆域的罪名,长老团那帮人绝对会扣在您头上!到时候,就算是宗主出关,您也百口莫辩啊!”
大殿内安静下来。
秦苍负手而立,脸色阴晴不定。
曾峰的话字字诛心,正中他的软肋。
修仙界,实力固然重要,但大宗门内部的权力倾轧,同样能杀人于无形。
他秦苍能有今天的地位,靠的就是手腕和对大局的把控。
为了一个青云宗的敛财工具,丢了玄天宗的实际控制权,这笔买卖太亏。
“呼——”
秦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周身的元婴威压如潮水般退去。
大殿内的炼器师们如蒙大赦,纷纷瘫软在地,大口喘息。
“你倒是长了点脑子。”
秦苍瞥了曾峰一眼,走回大殿中央的太师椅上坐下。
曾峰抹了把冷汗,赶紧爬起来,弓着腰站在一旁。
“但海市蜃楼这块肥肉,老夫绝不允许它落在徐家手里。”
秦苍手指敲击着扶手,眼神变得阴鸷而深邃:“既然不能明抢,那就暗夺。”
他看向曾峰:“曾峰,你立刻去挑一批执法堂的精锐,要面生的,最好是散修出身。把他们安插进迎仙湖!
老夫要你把海市蜃楼的每一层布局、每一个阵法节点、甚至是他们的人员轮换规律,全都摸得清清楚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