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恒身子微微前倾,趁热打铁道:“大人,赵某听说,大人初来元阳府时,对各大赌坊的盘口颇有兴趣。
巧得很,城南最大的聚宝赌坊,正是我赵家的产业。赵某愿意做主,将聚宝赌坊一成的干股,无偿赠予大人。
往后每个月,红利都会按时送到府上,大人只需挂个名,什么心都不用操。”
聚宝赌坊的一成干股,一年下来少说也是几十万金币的净收益。
然而,郑一飞脸上的笑意却缓缓收敛了。
他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粗茶,抬眼看向赵天恒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赵家主,你这是想把本官绑在你赵家的战船上啊。”
赵天恒心头猛地一跳,连忙解释:“大人误会了!赵某绝无此意,只是想交大人这个朋友……”
“交朋友可以,拿干股就算了。”
郑一飞放下茶杯,声音冷了下来:“本官是朝廷命官,正七品巡检,收你一株灵药,可以说是下属帮派仰慕上官的孝敬,朝廷查下来,本官也能说是人情往来。
可要是拿了你赌坊的干股,那就是官商勾结,利益输送。御史台的折子要是递上去,不仅本官的乌纱帽保不住,你赵家怕是也得脱层皮。”
郑一飞身子往后一靠,嘴角泛起一丝戏谑:“更何况,本官若是缺钱花,自己去赌坊里摇两把骰子便是,何须受你这干股的牵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