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景洲拧眉,看着林永强,眼神带着怒气,“你……”
“林政委,您觉得我有错,那我倒想问问:
不给首长家属插队,这是错?不肯向拿军长名头压人的人低头,这也是错?”
苏清禾委屈擦了擦眼泪,借机打断薛景洲的话。
林永强板起脸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苏清禾才不管他,当着一众围观人的面,开始诉苦:
“今儿上午在医院,这人要插队,还搬出她叔叔是什么军长,我没答应,她反倒记恨上我了。
就因为我落了她的脸面,方才撞见我,硬逼着我赔不是。
那副腔调做派,是拿别人当下人去使唤。
我骂她大小姐做派,也是被她这仗势欺人的做派逼出来的。
如果这也算我的错,那这错,我认了。”
苏清禾故作委屈地垂下头,
露出既不服又不得不屈服的样子。
林永强语塞,表情讪讪的。
他早该知道的,苏清禾最擅长搬出一套套大道理来争辩。
那些首长只要是聪明人,都不会承认自己仗势欺人啊!
余蔓蔓却一点不觉得有错,嚣张道:
“我仗势欺人也是我本事,你要是……”
“蔓蔓!”
萧东临喝止余蔓蔓剩下的话。
在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这类仗势欺人的言辞,不便当众摊开来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