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只会连累家里人,平白生出是非。
萧东临态度软和,想息事宁人:
“弟妹,对不起啊!我替我媳妇给你道歉,请你见谅。”
他也是个聪明人,清楚闹到部队领导那里,他们也不占理。
于是迅速做出最有利的选择:主动道歉。
薛景洲扶着苏清禾站稳,让她做选择,原谅与否,他都看苏清禾的意思。
都不用苏清禾做选择,余蔓蔓先不干了。
“谁让你道歉了,我没错。”
她不领情将萧临东推开,想继续和苏清禾对峙:
“嗤,真闹到部队领导我也不怕,我家……唔。”
萧东临将人抱在怀里,捂住她嘴巴,堵住她的话。
他朝薛景洲和苏清禾歉意道:
“抱歉,我媳妇她心情不好,在说胡话,你们别当真。”
苏清禾面露嫌弃,表情欲言又止:
“心情不好就在家待着,别出来胡乱攀咬人。”
余蔓蔓挣扎得更厉害,
要不是萧东临提醒她小心肚子里的孩子,
她只怕会像头失控的年猪,抓都抓不住她。
苏清禾冷哼一声,对薛景洲娇声娇气道:“老公,回家吃饭吧。”
薛景洲:“好。”
他伸手护着苏清禾,率先迈步离开。众人见当事人走了,也纷纷跟着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