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苏清禾冷淡着脸,回房间拿衣服,去厨房打水洗脚睡觉。
薛春桦见人回来了,心头松了一口气。
天寒地冻的。
若苏清禾一不小心摔倒了,她得内疚死。
“巧巧,去帮下你嫂子。”薛景洲喊人去帮忙。
张巧巧偷瞄了下亲妈,乖乖听话跟着去厨房。
等人走后。
薛春桦梗着脖子,不服气:“你想骂就骂吧。”
可表情上,她依旧不觉得这件事自己做错了。
薛景洲看着自小照顾自己的小姑,长长叹了口气。
他算是明白了。
怪不得苏清禾要说,家里不是论道理的地方。
单论对错,薛春桦这件事做得理亏。
她诓着苏清禾去道歉,等于将她的脸面肆意践踏。
她更是半分没将苏清禾放在眼里。苏清禾心里怎么想、愿意不愿意,
薛春桦全都不在乎,说到底便是毫不尊重。
可薛景洲又责怪不起小姑。
从情分上来讲,她一切都是为他着想,一心想让他在仕途走得更稳更远更顺遂。
若他责骂,就显得他冷漠无情,像个白眼狼。
薛景洲在薛春桦身边坐下,轻声道: